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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選票權”與“少數服從多數”

時間:2017-03-18來源:本站原創 作者:褦襶子 點擊:
  美國華裔兩兄弟提起的對美國國會關于取消選舉人團的訴訟明天就要在紐約聯邦法庭開庭了。這場訴訟,是華裔對美式文明發展的的推動,還是東西文化導致的理解上的距離,或有其他動因,還有待于事實發展的驗證。
 
  〖此處去掉505字,你懂的……〗
 
  如今美國這場華裔訴訟美國國會的案子尚未開庭,結果尚不明朗,余亦無心猜度結果。僅就美國目前史無前例的“平等選票運動”理念談談一管之見。
 
  2000年,小布什和戈爾的總統競選,戈爾的普選票數高于布什五十四萬多,但是當選總統的卻是小布什。因為“選舉團”最后裁定小布什勝出。2016年11月8日深夜這一幕再次重演,希拉里比川普多贏了近三百萬張普選票,卻輸了選舉人團票,結果是川普當上了總統。美籍華人中有“民主又一次的被顛覆”的觀點。那么“選舉團”制度究竟是顛覆民主的不合理政治遺產,還是民主體制缺陷的一種制衡。這個問題卻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在二百年前美國剛建國時,美利堅合眾國的先賢們就設計了“選舉人”制度,當時主要目的是為了防止政客向選民虛假承諾騙取選票,由“選舉人”組成選舉團,間接選總統,以避免此弊端。但今天這層意義已消失,它和間接選舉無關,也沒有實際的“選舉人”,只有“選舉人票”。這種制度主要是為了尊重各州的權利,它是美式民主的放權、尊重地方州權的體現。 美國全部“選舉人票”共538張,是參議員(100名)、眾議員(435名)、華盛頓特區代表(3名)的總數。參議員按州分配,50州每州2名;眾議員按人口產生,約50多萬人選出一名。例如紐約州約有1,600多萬人口,就有31名眾議員,再加上2名參議員,總共有33張選舉人票。 按照選舉人票制度,任何一個總統候選人如果贏得了這個州的多數人投票,就算贏得了這個州的所有選舉人票(因為按照美式民主規則,選舉人必須代表本州大多數人的意見才能被選為“選舉人”),這種選舉方法被稱為“贏者通吃”。候選人在各州贏得的選舉人票累計超過538票的一半(270張),就當選總統。 由于是采用“贏者通吃”的計算方式,那么就可能出現候選人贏了全國按人頭計算的普選票,卻因“選舉人票”沒過半而輸了大選的現象(競選者在哪個州的競選票數沒有超過對手,就意為著失去這個州的“選舉人票”)。例如,2000年大選時,在全國人頭票中,民主黨候選人戈爾比共和黨候選人布什多出50萬張,但由于最后在佛羅里達州布什贏了戈爾幾百張人頭票,按贏者通吃原則,布什就贏得了該州的全部25張選舉人票,因而使他的選舉人票在全國超過半數,而當選了總統。
 
  根據美國現有人口統計,2013年的人口樣本抽查數據顯示懷俄明州人口最少,582658人分配了3張選舉人票,而紐約州人口19651127只分配了29張選舉人票。這意味著,懷俄明州只要194219人就獲得一張選舉人票,而紐約州則需要多達677625人才獲得一張選舉人票。換句話說,在這樣的選舉人分配機制下,紐約的一個居民選票的權重只相當于懷俄明州一個居民的28.7%。這個選舉人比重的不平等,對于加利福尼亞州和德克薩斯州的居民就更加糟糕,相當于懷俄明州的27.9%。美籍華裔認為這就是選票權的不平等。
 
  丘吉爾說過,民主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它是我們迄今為止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一種制度。事實證明,目前為止民主制度是最大限度維護民眾利益的制度。客觀地說民主制度也有著許多致命的缺陷。因此美國的先賢們,在設計美式政體時,既考慮了制約獨裁暴政,也對暴民政治給予了足夠的重視。人類歷史上,“暴民政治”帶給民族沒頂之災的教訓并不遠。
 
  第二次世界大戰暴發前,希特勒在德國推行納粹(納粹黨:民族社會主義黨)政策,使德國在世界經濟一片大蕭條的經濟危機中,獨樹一幟地解決了失業問題,當時的德國經濟與勞工的待遇,讓此后所有社會主義國家為之汗顏。否則,也根本支撐不了德國發動攪動世界足以影響人類文明進程的戰爭;日本侵華,中方的說法那是日本軍國主義的罪行,與日本人民無關。日本人民也是軍國主義的受害者。這種自欺欺人的觀念至今仍影響著相當多的國人。甚至還有些華人認為廣島與長崎的日本民眾是美國原子彈下的冤魂。
 
  其實原子彈下無冤魂,日本侵華是整個大和民族的共識。戰爭暴發前與戰爭中,日本上至天皇,下至男女老幼,無不對侵華充滿著激情。當日軍占領南京,一些日本婦孺,乘船溯江去南京,沿途看著長江里漂浮的中國人尸體,無不喜形溢于言表!據當時的在日本的日外媒體報導,許多日本老婦人,身披綬帶,挨家挨戶動員年輕人參加為大日本帝國開拓生存空間的侵華戰爭。日本學校(包括中小學),全部進行軍事化教育,許多日本姑娘,急急與丈夫成婚,然后把丈夫送上去中國戰場的兵艦投海自盡,讓自己的丈夫徹底解除后顧之憂,抱定為天皇戰死在中國決心。一個日本公交車的女售票員,因為要參軍去中國參戰未被批準,憤而自殺。
 
  一個民族多數人的選擇未必就是正確的,畢竟大多數人受學識閱歷等因素限制,對事關民族長遠利益的問題看不那么深。急功近利是世界各民族平民的普遍共性。因此,美利堅的先賢們,對暴民政治的警惕并不遜色于對專制的警惕。
 
  美國議員們是通過民間選舉產生的,他們一面要真實地反映民意,另一面還要讓自己的選民明白如何才能維護自己的根本利益。所以通過選舉上來的議員,要比普通民眾看得更遠,更能懂得如何才是維護選民的長遠利益。參議院與眾議院的設置,就是兼顧全體民意,與局部利益。雖然最初這種設置涉及到南北各州之間的矛盾,可經過二百多年,矛盾大大緩解,民權運動也使南部各州黑人與土著民族同白人擁有了相同的政治權利,但歷史的因素,通過參議院給予各州擁有相同的表決權,結合眾議院反映全體美國民眾的愿望,將最大限度地彌補民主體制的缺陷(選舉人票權重的不平等主要源于參議員數量),極大地避免人數多的州憑借人數,侵犯人數少的州的利益。相對有效地制約由于基層民眾認知局限對國家發展的負面影響。
 
  選舉人團(票)制度,雖然不能說沒有缺陷。但卻是兼顧各種利益的制衡,調諧各地方之間矛盾的最有效的方式(這對于聯邦制的美國不可或缺)。所以,民主除了形式外,還需要注重效果。如今的世界,越是素質高的人,越是精生育,依據自己所能夠承擔的兒女有質量生活的能力生育。而那些低素質的人口,生育完全是種本能。因此出現越是人口素質低的地方,生育率越高,越是人口素質高的地方,生育率越低,甚至出現巨大的反差。倘若僅憑“數量民主”決定國家的所有決策,或將出現屈從人口素質低群體的意愿,影響社會的健康發展,與文明的進步。
 
  就拿社會福利來說吧,素質低的選民,看重的是高福利;而素質高的選民或將看重維系高福利的機制。盡管可以通過教育來提高公民的整體素質,但這畢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在現實社會,相當長的階段,民眾仍將是中低素質的群體占大多數。
 
  導致至今沒有過去的希臘危機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整個希臘絕大多數國民都不愿意納稅,卻用他們的“民主”拒絕降低福利標準。迫使希臘政府一邊拒絕償還歐盟的貸款,一邊拒絕歐盟改善希臘經濟的建議。說白了就是不想靠自己的勞動生活,而只想寄生在歐盟里。
 
  一人一票的確是民主的最高形式,但如果沒有制衡機制,民主的缺陷也可能成為社會發展的障礙,文明進步的絆腳石。美國之所以長期繁榮,就是因為一邊堅守民主,追求一人一張選票的神圣,一邊小心謹慎地監督著“民主”,引導國民避免深陷“暴民政策”的深淵。
 
  美國這幾十年來的確出現了文明倒退的跡象,但因為捍衛“一人一張選票的神圣”,就使美國保留了自我糾偏的機能。即便選失誤一個總統,民眾也有權再換一個。只是美利堅的先賢們,深曉獨裁專制的危害與民主缺陷的風險。他們所設計的這套機制,從糾偏與預防矯枉過正兩個維度始終把“權力”牢牢地鎖控在籠子里。為民眾捍衛著神圣的“人權”。
 
  曾幾何時,經過美國歷代民主衛士的不斷修正完善,已經把“權力與金錢”對民主的威脅降到了最低,但近十多年,“權利與金錢”對民眾的民主權利的威脅有加重的跡象。這已經引起了具有二百多年民主傳統的美國人的警覺,他們迫切需要一個領導人幫他們砸爛危及美國人民權利的現行體制,掙脫“政治正確”的束縛。
 
  華裔美國人,雖然許多人已經在美國生活了多少代了,但他們骨子里的中華傳統基因致使他們絕少參與美國的政治生活,可是近年來伴隨著新生代華人進入美國,尤其是“特色”中國的紅二代、紅三代與富二代、富三代們進入美國,這些引導著國人憎恨美國的華人后代,深知什么才是確保他們身家性命與巧取豪奪來的民脂民膏的安全。新生代的華裔美國人,既不希望美國墮落到獨裁專制,也不希望美國民主制度進一步完善。前者對這些新生代的華裔美國人意為著什么,生活在中國大陸的華人應該不言自明。后者么,如果美國的民主制度進一步完善,他們又會擔心自己的財富是否安全。所以這些“新美國人”影響著在美國擁有選票的華人,試圖通過影響美國大選,維護他們的既得利益。能去美國的大都是華人中的聰明之輩,一個不懂,兩個不懂,怎么可能在美的所有華裔美國人都看不明白美國民主體制的制衡機制!至于為什么?如果美國真的僅由每人一票決定美國的命運了,善于“做群眾工作”的“中國人”,將對美國有什么影響,“潛意識也好,戰略高瞻也罷”,筆者都不想往下猜度!
 
  一人一票的民主,〖此處去掉28個字〗僅能唯民眾眼前福祉是從。一個國家民族的長遠利益,是絕大多數的普通民眾無法理解的。選舉人票制度,是與美國民眾的根本利益相一致的。但它形式上的確有違美國民主的人權理念,不過它的目的的確也是捍衛美國人民的權利。這種選舉形式上的缺陷,恰恰是民主體制本身缺陷的必要補充。
作品集褦襶子 責任編輯:秋雨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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